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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酉之乱——记西由辛酉之殇

    来源:现代生活网      作者:李锦洲   2026年01月0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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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辛酉之乱”,指清末捻军侵扰胶东地区所引发的一场深重社会灾难。

       捻军,初称捻子、捻党,清廷贬称“捻匪”,“捻”为淮北方言,意为一股一伙。其雏形本是皖、豫、鲁、苏交界地带,护送私盐贩运的民间武装,俗称“保镖”;后期响应太平天国起义,整合为正式武装。因成员披头散发,百姓称之为“长毛儿”“红胡子”。捻军起初不反清廷、不攻县城,专以富庶村镇为劫掠目标,抢夺财畜、掳掠妇孺,曾两度侵入胶东,给当地社会带来极大创伤,后为太平军所联合利用。

       彼时清廷腐败无能,无力清剿太平军与捻军,自咸丰九年(1859年)起,便在胶东鼓动百姓修筑围寨、组织团练、铸造火炮,以加强自保。

       西由乃历史名镇,经济繁荣、人口稠密,亦是朝廷盐衙“西由场”的驻地,各项举措向来走在前列。西由围子始建甚早,明代为抵御倭寇,于街西头村修筑“西小围子”;为防范捻军侵扰,又对围子加以加固、延展。围子南大门设于天齐庙西侧、原拖拉机站大门之东,正对南向官道,“南门外”这一地名,一直沿用至解放后。东南村的姑子湾、新合村的扇子湾、龙泉河向东南村延伸的支流壕沟等地,皆是当年修筑围子的取土遗迹。龙泉河支流一带,被西由龙泉、东北等村百姓称为“围子外”;后来围子拆除,原址平整为菜地,我家曾在此处辟有菜园,盖过三间菜园屋。幼时常听父母讲起祖父在此种菜的往事,少年时我也曾在这里学会用辘轳汲水浇菜,如今这片土地已规划成住宅区。

       上世纪70年代,街西头村曾出土两门铸有“镇海寨”字样的火炮,据传大原村也出土过两门刻有“大原”款识的火炮。这些火炮应是早年安置在围子上,先用以抵御倭寇,后转而防备捻军的重型防御武器。

       清咸丰十一年(公元1861年,辛酉年)秋八月,捻军攻入莱州府地界,掖县全境为之震动,距今已163年。清代《掖县志》载:“八月十一日,匪自胶河东窜,城乡戒严……村民闻捻逆猝至,各舍家四逃……”据县志所记,掖南、掖东百姓多逃往马山、大泽山避祸,掖西民众遁往芙蓉岛,掖北平原地区无处藏身,受害尤为深重。

       捻军一路北进,烧杀抢掠,听闻西由是富庶大镇,在屠戮大原等村镇后,便直奔西由而来,并于村南小埠安营扎寨。

       见捻军大兵压境,西由镇团练紧闭围子大门,严加防御。为免遭兵燹之灾,民众推举胆大善辩的义士孙武,出城与“长毛儿”谈判,然谈判最终破裂。随后捻军攻陷西由镇,烧杀掳掠、无恶不作,劫走大量金银财帛、妇女儿童与牲畜,致使无数家庭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,一时间哀鸿遍野。

       据载,盛抡元,原名泰古,字式之,西由镇人,邑庠生(即秀才),系西由团练首领之一。面对来势汹汹的捻军,他亲率团练冲出南门抵御,终因寡不敌众被俘。他趁敌不备投井自尽,当时并未气绝;捻军撤走后,众人将其从井中救出,然其伤势过重,迁延月余不治,临终前仍大呼“杀贼”而亡。事后清廷下诏,追赠其子盛泮林为世袭云骑尉。云骑尉为清代九等爵位之一,秩正五品,可世代承袭。

       街西头村有位年轻志士名唤王崇成,其人身材魁梧、武艺超群,手持铡刀与捻匪鏖战于南门外,最终壮烈殉国。朝廷亦追封他为云骑尉世袭守备,山东巡抚丁宝桢亲题“恩荣延世”门匾相赠,又为其立龙头碑、赏封银、赐封地,其子王履庆得以承袭父职。

       街西头村有一对王姓姐妹,正值豆蔻年华,容貌秀丽。捻军闯入后欲行不轨,姐妹二人身为贞洁烈女,大义凛然、誓死不从,最终双双投井自尽。西由乡邻为二人立碑传扬事迹,尊其为世代楷模。此碑于1958年被铺作街西头村某巷道的铺路石,2018年《西由》编委会部分成员曾前往考察,彼时碑文已磨损严重,仅能依稀辨认“皇清敕旌贞烈王氏室女姊……同治四年吉旦,亲友同立”等字样,碑后文句残缺,可辨识“……秋八月捻匪……夜贼……”等零星内容。众人当即建议村里将此碑列为历史文物加以保护,后听闻此碑已被挖出,竖立于街西头村西岭墓地。这块碑是西由地区“辛酉之乱”的唯一存世纪念碑,是西由人民坚贞不屈精神的象征,建议将其移立至更适宜的位置,以教育后世子孙铭记历史、珍惜当下国泰民安的生活,传承和弘扬西由精神。

       我家亦是“辛酉之乱”的受害者。我的曾祖父李作魁(1851—1883)当时年仅十岁,不幸被“长毛儿”掳走。高祖父李华宗(1827—1906)彼时正在王贾村执教私塾,得知儿子被掳后,已知天命之年的汉子未被失子之痛击垮,变卖家中数亩田地充作盘缠,徒步远赴徐州,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寻得儿子并将其赎回。事后高祖父还专门撰写一篇传记,详细记载事件的时间、经过,以及他赴徐州途中所经的主要村镇与遭遇的种种磨难。幸得这位伟大的祖先,否则西由便无我们李氏一脉的延续。曾祖父因遭此劫难,受惊受虐,身心俱损,年仅三十二岁便撒手人寰。

       后来我曾两度前往徐州寻根溯源,在街头与多位老者攀谈,然他们竟连“捻军”或“长毛儿”的概念都一无所知。高祖父当年从徐州带回三件物品:一是根雕“麒麟送子”,形神毕肖;二是翘头案,又称桌上桌;三是“公道佬”——一只瓷杯,杯中立有作揖的老寿星塑像,注水或酒至寿星手部,滴水不漏,一旦没过手部,则尽数漏光,故名“公道佬”,实则是古人利用虹吸原理制作的巧物。这些物件成为我家见证“辛酉之乱”的珍贵纪念品,让后世子孙不忘根源、慎终追远,珍惜如今的太平岁月。

       辛酉之乱中,西由被掳杀者不计其数,这场浩劫给西由百姓造成的精神创伤,难以估量,至今思之,仍令人唏嘘不已,其惨痛阴影长久萦绕在人们心间。

附 咸丰“辛酉之乱”胶东各州县百姓伤亡损失情况一览

       《三续掖县志》:……到处焚掠……逼关厢,抢各当店……淫杀异……朱家村、大原等杀伤甚多……大肆焚掠,火光冲天。西乡雷埠、栾家圉坡,屠害极残……穷搜山海,掠男女无算……

       《平度县续志》:……焚关厢民居十至二三……避贼金钱山,贼驰上,妇幼投山下而殉者相枕藉也。贼锋所至,焚杀奸掠,或得赎,或不得赎。妇女抗节而死者尤众。烈焰障天,哭声震地……环守之与贼斗……三人与诸弟子皆死,村民歼焉。

        《即墨县志》:……贼捻入境焚掠……人多死亡。

       《增修胶志》:……此次之乱,死难男女,按邑绅徐宗勉辛酉殉难事略所载,共计二千八百八十四人,经采访而得者,合计男女有五千余人,其采访未及归于湮没者尚不知凡几也。

      《黄县志》:……焚杀掳掠,恣意横行……县内结团御贼之处被害甚巨,或血战捐躯,或骂贼不屈,粉身碎骨,肝脑涂地,与夫男女志死于井、死于沟、死于海、死于缢、死于贼刀者,皆视死如归,志不受辱。目不忍睹,耳不忍闻。呜呼惨矣!

       《莱阳县志》:……乡团史鹤九等战没,死百余人。凡贼所至,必先以骑吹号筒,喊叫纵火,步贼继之,搜刮淫杀,不忍言。又沿途裹挟以备驱策,故众十余万……获团长,炙锯剖磔,备极楚毒,以泻其愤。士民殉难至万余人,被掳者亦数千人,得还者十二三焉。

       《栖霞县志》:至莱州东关,抢劫诸留村、朱桥、驿道、新城各村庄……由朱桥窜至黄县之黄山馆、北马集等处,均被焚掠,势甚猖狂。臧格庄以被贼占据,将凤来当铺抢掠拆毁。于岸团众全军覆没……救回难民数百人……

       《福山县志稿》:乡间死人无算……

       《牟平县志》:此五日间各乡被害甚惨,焚掠杀辱,无所不至,穷岩深谷无处不搜,即男女死者七千余名,被掳者八千二百余名,焚毁房屋近三万间,掠夺牛马两万匹,其他粮食衣件等物多至不可计算。兵燹之惨,未有甚于此者也。

       《登州府志》:北沟之战,平山之战,两战团丁死者共八百余人,团长皆死之。凡贼所至,必先以骑贼吹号筒,喊叫纵火,步贼继之,搜刮淫杀,惨不忍言。穷岩深谷,靡有孑遗。又沿途裹挟以备驱策,故众且百万……获团长,炙锯剖磔,备极楚毒,以泻其愤。生灵涂炭,至斯已极。各州县士民殉难至七八万人,被掳者亦数万人,得还者十二三焉。

       戴知府上奏登州府属,申请议恤旌表的团丁妇女共12372人,上述旧志中唯此数精确,然该数字并未涵盖普通百姓的殉难人数。

       总而言之,捻军两度侵扰胶东,烧杀抢掠,致使百姓伤亡极为惨重。粗略估算,胶东地区在辛酉之乱中,官民死亡人数当逾十万之众。

       本文参考胶东数县县志及高祖父李华宗手抄本《稽古奇观》。捻军在胶东犯下的滔天罪行,罄竹难书。历史经验告诉我们,地方上发生的大小史事,若不及时记载与发掘,便会如长河浪花般转瞬即逝、了无痕迹。谨以此文,献给在“辛酉之乱”中遇难的西由先人,警示后世子孙铭记历史、珍惜当下、不忘屈辱!“辛酉之乱” 指清末捻军在胶东地区活动经历的一场社会灾难。捻军,原来叫捻子、捻党、捻匪,“捻”为淮北方言,即一股一伙的意思。最初主要是民间贩卖私盐的护送武装,俗称“保镖”,活跃在安徽、河南、山东和江苏等省的交界一带,后期响应太平天国起义,联合起来正式成立捻军。捻军由于披头散发,官府称其为“捻匪”,老百姓称其为“长毛儿”,也叫“红胡子”。起初捻军不反满清政府,不攻打县城,专以富庶一些的村镇为攻击目标,抢夺财物牲畜,掳缚农家妇女、儿童,曾两次侵入胶东地区,给社会造成极大的伤害,后被太平军利用。

  当时清政府腐败无能,无力清剿太平军和捻军,从咸丰九年(1859年),开始在胶东地区鼓动老百姓修筑“围子”,组织团练,铸造火炮,加强自卫。

  西由是历史名镇,经济繁荣,人口众多,又是朝廷的盐衙——西由场驻地,各项活动总是率先走在前面。西由围子建立比较早,明朝时期为抵御倭寇,便在街西头村建围子,俗称“西小围子”。为防捻军侵扰,又加固和延长了西由围子的规模,围子南大门设在天齐庙西侧,原拖拉机站大门的东边,正对着向南的官道,“南门外”的域名,一直叫到解放后。东南村的姑子湾、新合村的扇子湾,龙泉河向东南村方向的支流壕沟等等,都曾经是修筑围子取土的遗迹。龙泉河支流那里,西由龙泉、东北等村的人称之为“围子外”,后来围子拆掉,平整成一片菜地,我家在那里曾有个菜园子,还盖了三间菜园屋,经常听父母讲述我爷爷在那种菜的故事,我少年时期曾在菜园学会了用辘轳挽水浇菜,现在那里已规划成一片住宅区。

  西由街西头村在70年代曾出土过两门铸有“镇海寨”字样的火炮,据说大原村也曾经出土过两门铸有“大原”字样的火炮,应该是安置在围子上前期防御倭寇,后期防御捻军的重型武器。

  “辛酉之乱”距今已163年,清咸丰十一年(公元1861辛酉年)秋八月,捻军开始进入莱州府地界,掖县全境大为震动。清代《掖县志》载:“八月十一日,匪自胶河东窜,城乡戒严……村民闻捻逆猝至,各舍家四逃……”从县志记载的情况来看,掖南、掖东的村民逃往马山、大泽山的居多,掖西的逃往芙蓉岛,掖北平原地区无处躲藏,受害较重。

  捻军一路向北烧杀抢掠,听闻西由是大镇,屠完了大原等其它村镇后,便直奔西由镇而来,在村南小埠上安营扎寨。

  见捻军大兵来犯,西由镇团练将西由围子大门紧闭,加强防御。为了免遭涂炭,西由镇民众推荐胆大善说的义士孙武,去跟“长毛儿”谈判,结果谈判失败,接着捻军攻陷西由镇,进行擄掠淫杀,无恶不作,擄走了大量的金银钱财、女人、孩子和牲畜,造成很多家庭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,可谓哀鸿遍野。

  根据记载,盛抡元,原名泰古,字式之,西由镇人,邑庠生,即秀才,是西由团练的首领之一。面对来势汹汹的捻军,他亲率团练出南门抵御,因寡不敌众被俘,乘对方不注意而投井,当时未死。捻军离去后,众人将他从井中救出,经过一个多月,最终伤病难治,大呼“杀贼”而死。后来,清廷下诏,赐予其儿子盛泮林为世袭云骑尉。云骑尉是官职,也是满清的九等爵位之一,相当于正五品官职,可以世代沿袭。

  街西头村的年轻志士王崇成,身材魁梧,武艺超群,手持铡刀与捻匪拼死在南门外。后也被朝廷追封为云骑尉世袭守备,山东巡抚丁宝桢追授“恩荣延世”门匾,立龙头碑、赠匾额、赏封银、赐封地,其儿子王履庆亦可传承其职。

  家住街西头村的王姓姐妹俩,正逢豆蔻年华,花容月貌,捻军欲行不规,二人乃贞洁烈女,大义凛然,守节不从,遂双双投井身亡。西由众乡里为二人竖碑立传,奉为世代楷模。此碑1958年被铺在街西头村一巷道,2018年《西由》编委会部分成员曾去考察过,该碑文磨损严重,只能依稀看清“皇清敕旌贞烈王氏室女姊……同治四年吉旦,亲友同立”等字样,其后面碑文有详记,但内容残缺“……秋八月捻匪……夜贼……”等,遂建议村里应做为历史文物将碑保护起来。后来听说将碑挖出后竖立在街西头村西岭墓地。此碑是西由地区“辛酉之乱”唯一之纪念碑,是西由人民坚贞不屈精神的象征,建议将此碑竖立在更适宜的位置,以教育我们西由人的子孙后代,珍惜当下国泰民安的幸福生活,弘扬和传承西由精神。

  我们家也曾经是“辛酉之乱”的受害者,我的曾祖父李作魁(1851—1883)那年10岁,不幸在这场浩劫中被“长毛儿”擄去。我的高祖父李华宗(1827—1906),当时正在王贾村教私塾,听说自己的儿子被掳,没有被失子之痛击垮,变卖了几亩地做盘缠,徒步走到徐州,历尽千辛万苦,终于找到儿子赎了回来。为此他还专门写了一篇传记,详细记载了此事件发生的时间和过程,包括他去徐州时所路过的主要村镇以及经历的各种磨难。幸哉!感谢这位伟大的祖先,否则在西由就没我们老李家延续的后代了。我曾祖父估计是连惊带虐,精神和身体都遭到极度的摧残,他在32岁那年便撒手西去。

  后来我曾两次去徐州寻根问踪,在街头上多次跟老年人交谈,可他们连“捻军”或“长毛儿”的概念都分不清。高祖父在徐州买了三件物品,根雕——麒麟送子,形神逼真;桌上桌——翘头案子;公道佬——一个瓷杯,里面立着个作揖的老寿星,水或酒倒至作揖手下一滴不漏,一旦超过手,便会漏得一滴不剩,故而称作“公道佬”,其实是聪明的祖先依照“虹吸原理”制作而成。这些物件成为我家“辛酉之乱”时的纪念品,让后代不忘其根,慎终追远,珍惜现在国泰民安的幸福生活。

  辛酉之乱,被“长毛儿”掳走和杀戮的西由人不计其数,给西由老百姓在精神上造成的巨大摧残,无法估量,时至今日,仍令人唏嘘,不忍卒读,其惨痛阴影在人们心中久挥不去。

  附 咸丰“辛酉之乱”胶东各州县百姓伤亡损失情况一览:

《三续掖县志》 ……到处焚掠……逼关厢,抢各当店……淫杀异……朱家村,大原等杀伤甚多……大肆焚掠,火光冲天。西乡雷埠,栾家圉坡,屠害极残……穷搜山海,掠男女无算……

《平度县续志 》 ……焚关厢民居十至二三……避贼金钱山,贼驰上,妇幼投山下而殉者相枕籍也。贼锋所至,焚杀奸掠,或得赎,或不得赎。妇女抗节而死者尤众。烈焰障天,哭声震地……环守之与贼斗……三人与诸弟子皆死,村民歼焉。

《即墨县志》……贼捻入境焚掠……人多死亡。

《增修胶志》……此次之乱,死难男女,按邑绅徐宗勉辛酉殉难事略所载,共计二千八百八十四人,经采访而得者,合计男女有五千余人,其采访未及归于湮没者尚不知凡几也。

《黄县志》……焚杀捋掠,恣意横行……县内结团御贼之处被害甚巨,或血战捐躯,或骂贼不屈,粉身碎手,肝脑涂地,与夫男女志死于井,死于沟,死于海,死于缢,死于贼刀者,皆视死如归,志不受辱。目不忍睹,耳不忍闻。呜呼惨矣!

《莱阳县志》 ……乡团史鹤九等战没,死百余人。凡贼所至,必先以骑吹号筒,喊叫纵火,步贼继之,搜刮淫杀,不忍言。又沿途裹挟以备驱策,故众十余万……获团长,炙锯剖磔,备极楚毒,以泻其愤。士民殉难至万余人,被掳者亦数千人,得还者十二三焉。

《栖霞县志》至莱州东关,抢劫诸留村、朱桥、驿道、新城各村庄……由朱桥窜至黄县之黄山馆,北马集等处,均被焚掠,势甚猖狂。臧格庄以被贼占据,将凤来当铺抢掠拆毁。于岸团众全军覆没……救回难民数百人……

《福山县志稿》乡间死人无算……

《牟平县志》 此五日间各乡被害甚惨,焚掠杀辱,无所不至,穷岩深谷无处不搜,即男女死者七千余名,被掳者八千二百余名,焚毁房屋近三万间,掠夺牛马之两万匹,其他粮食衣件等物多至不可计算。兵燹之惨,未有甚于此者也。

《登州府志》北沟之战,平山之战,两战团丁死者共八百余人,团长皆死之。凡贼所至,必先以骑贼吹号筒,喊叫纵火,步贼继之,搜刮淫杀,惨不忍言。穷岩深谷,糜有孑遗。又沿途裹挟以备驱策,故众且百万……获团长,炙锯剖磔,备极楚毒,以泻其愤。生灵涂炭,至斯已极。各州县士民殉难至七八万人,被掳者亦数万人,得还者十二三焉。戴知府上奏登州府属,申请议恤旌表的团丁妇女共12372人,上述旧志里唯此数精确,但此数没有包括一般老百姓的殉难数。 

       总之,捻军两次在胶东地区烧杀抢掠,百姓伤亡极为惨重。粗略分析,胶东一带辛酉之乱百姓官丁死亡人数当达十万以上。

  本文参考了胶东数县县志和高祖父李华宗的手抄本《稽古奇观》,捻军在胶东地区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。社会现实告诉我们,地方上发生的大小历史事件,若不及时地进行记载和发掘,将会在时间的长河中像浪花一样瞬间消失,了无痕迹。仅以此文,献给在“辛酉之乱”中遇难的西由先人。谨以此警醒后辈:铭记历史,不忘屈辱;珍惜当下,心系家国。

附件1:高祖父李华宗1881年从徐州带回来的根雕“麒麟送子”

辛酉之乱——记西由辛酉之殇 第 1 张

附件2:高祖父李华宗1881年从徐州带回来的袖珍翘头案子,背面刻有“大清光绪七年仲春自造”字样

辛酉之乱——记西由辛酉之殇 第 2 张

附件3:高祖父李华宗1881年自徐州带回一只瓷杯,杯中立有作揖老寿星造像。注水或酒至寿星手部,滴水不漏;一旦没过手部,则尽数漏光,人称“公道佬”,实为古人巧用虹吸原理制成的精巧物件。

 辛酉之乱——记西由辛酉之殇 第 3 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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